灵山,自古是灵族圣地。灵帝未破渡虚空之时,灵族崛起。千百万年之前,明州原名灵州。灵族占灵州,开天灵帝国。现明州之地,仍有许多以灵族取名的城市。如天灵城、灵海城、寒灵城、通灵城…
待灵帝破渡虚空之后,灵族一脉极尽奢华,穷兵黩武,连年大战,最终失利。经千百万年来,灵族没落,四分五裂。灵山处于云海山脉深处,是灵族隐族传承之地。据说灵山是由灵帝的宝塔天灵宝塔变幻而成。
灵帝留下传承于后裔,分两部分,一明一暗。一部分传承于灵族隐族峡谷后山,设灵海大阵,维护灵族传承不断。另一部分已隐没灵山之中,封印天灵宝塔之下,镇守通道。
此时,一只灵猴正在一个山洞中练气。山洞之中,有一个雾气腾腾的池子,池子成四方状,全年雾气不断,池子里的水都由洞顶渗透凝取而成。灵猴误入此地,以池取灵,渐开灵智,化雾气于身,成长极快。
“死猴子,又跑到哪去潇洒去了。肚子饿死人了。”何子诚练功一天,还是没有进展,随闷极了。嘴里不停地咒那只灵猴,怎么还不回来。
天空渐渐变暗,天边的金色夕阳只剩下的一点紫光弥漫天地。何子诚仰望着地平线上的最后那一点光亮,眼睛中变得复杂而深遂。“是应该回家了,在这呆着总不是个事,再说武力只是解决事情的条件之一。我就不相信,换个地方,我何子诚就不能好好的生存。”
灵猴也姗姗地回来,手里捧着一大包果子。看到何子诚,飞快的跳过来。与何子诚在一起这么久,灵猴也把何子诚当作了朋友。
“小毛猴,你又去哪追小母猴去了?”何子诚意味深长地对着灵猴发起他的威风。
灵猴才不鸟他,把果实一丢,跳到瀑布边上,一手指天,一手指水,又坐在地上,做出吸收天地灵气之举,活灵活现。
“你修炼去了,你骗鬼吧?”何子诚才不相信呢,一只小毛猴会修炼什么,还不是靠天才地宝,才生出了智慧。
何子诚想到自己要回家,便又对灵猴说,“小猴子,我要回家,你有没有家?要不要跟我回去?我带你去看大世界好不好?”边说边做出要走的动作。
灵猴对何子诚的话似懂非懂,看着何子诚的笑容,灵猴似乎知道何子诚不怀好意,不断地摇头。还吱吱地想说什么。看着这可爱又聪明的灵猴,何子诚内心里还有很温暖的。要不是这灵猴早通人性,自己说不定已经…
何子诚边吃着灵猴摘回来的果子,还一边丢给灵猴吃。一人一猴热闹一番后,都进入了入定之中。天很快就亮了,何子诚有点不舍的看了这个令他伤心的地方。拍了拍灵猴的头,准备回家。
灵猴扯了扯何子诚的衣服,学着凶兽的吼叫,意思是跟着它走。何子诚这才明白,为什么进到深处,没有碰到一只凶兽。
灵猴带着何子诚左冲右突的,不断地变换着路线,何子诚细心的观察着,在树木上面做着记号,在脑中凝聚成图。五天后,何子诚终于到了云海山脉外围,灵猴也恋恋不舍的回去了。当灵猴离开的时刻,何子诚感觉到内心里有一股浓浓的失落之感。
天灵城,何家大宅。
一座豪华的庄园出现在何子诚的眼前,门前还有凶兽的雕刻巨石安放在宅院门前。何子诚看到时,精神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“少爷回来了,少爷回来了。”当何子诚还在发呆的时候,就被看门的护卫进去通报。
“少爷,你可回来了,家主快急疯了。”护卫凑上来拱手道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何子诚顺着记忆中的路线,准备先回到自己的房间,洗涮一番,再去向家人请安。这时一个妇人模样的女子急匆匆的从庭院中走出来,妇人头发盘了起来,头发上面插满饰物。面色有些憔悴,明显是伤心过度。见到何子诚就跌跌撞撞的奔来,眼睛里满是泪水。
“诚儿,你到底去哪了,你有没有受伤?饿着没?”妇女急急忙忙地询问。
何子诚在现实世界中是没有见过他母亲的,尽管一股关切之情扑面而来,让何子诚的内心里充满温暖,但也只是硬生生地挤出声音,“妈。”
“你这孩子说什么?”妇女根本不知道‘妈’是叫她。
何子诚恍然,自己太过于激动,都忘记在另外一个世界当中。还没等何子诚再次说话。一个带有奔雷之音的喝斥传来。
“慈母多败儿,都是你教的好,一声不响地就消失差不多两个月,还有没有家法,还有没有尊卑。整天就知道哭,天还塌不下来。”能不生气么?为了何子诚失踪的事情,让何家脸面无存,城主硬说他的儿子是逃婚,看不起他的女儿。好不容易拉上关系,最后闹得不欢而散。现在的情况是几大家族还不断的落井下石,外面谣言四起,说什么的都有。说城主的女儿配不上何家的天才。说何子诚看不上城主的女儿,故意躲了起来。说城主的女儿没有那么好,何子诚见面之后,吓跑了。
反正说什么的都有,最后还有城主方威以恐吓的方式。才慢慢制止了城里的谣言,据说城主的女儿方灵儿都哭得寻死觅活的,说自己没脸见人,被抛弃了。只有城主的女儿抛弃别人,哪有别人抛弃城主的女儿的道理。
城主对何家不但冷漠异常,并扬言不给个满意的答复,要把何家赶出天灵城,没收何家的财产,作为赔尝方灵儿的损失。现在不但赔进无数的资源,还得拉着脸皮不停的道歉,要不是何家有何霸天,与那份香火之情还在,估计灭门都有可能。
一个怒气冲天的中年人指着何子诚,“你这个孽障,还不滚去向列祖列宗下跪,没有我的吩咐,谁也不准去探望。你早不跑,晚不跑,偏偏要订婚,你就跑。现在定婚时日刚过不久,你又出现,你这是要把我们何家送入万劫不覆吗?”
妇女泪眼婆娑地望着中年人,话都不敢接一句,只是不停地哭。何子诚也没想到,会给家里带来这么大变化,再说他是来自现代的人,受的是现代的教育,哪会知道武道的世界,对于名声来说,比命还要重要。
“父亲。”何子诚欲言又止。
中年人一甩手,很不客气的叫“有什么屁话,去和祖宗说去,我们何家如履薄冰这么多代,才有了今天的成就,就要被你这个不孝子给败完。你还有脸说话?还不滚!”
城主府
何霸天正坐在下首,完全没有武者的霸气,正被城主方威不停的数落。
“你还想怎样?要不是看在你我相交多年的份上,我早就把你们何家逐出天灵城,在天灵城,我就是天。”
“方兄,真不是我们悔婚,我是真不知道那孩子去哪,甚至我怀疑是让人给害死了,你就宽现几日,我一定给你个交待。”
“交待,你拿什么交代?要钱我会没有吗?我会看中你家的那点家底吗?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你让我女儿怎么活?她以后怎么见人,我们城主府还要不要脸?你这是打我的脸,你知道吗?”
一个护卫走了进来,靠近城主方威,小声地说着,方威听了之后,用力一拍,砰,坐前的桌子四分五裂,吓何霸天一跳。
“好,好,好,还敢回来,这下我看你们何家有什么话说。早不走晚不走,早不回晚不回,你们何家的胆子可真大的狠啦,拿我们方家耍猴吗?”
何霸天面色很难看,不知所意。
“何霸天,我等你的交待。你那好孙子回来了。”
何霸天听到回来了,心里一喜,计上心来。“方兄,大人不计小人过,你看婚事?”
“先给我交待再说,不要给我嘻皮笑脸的。难道我女儿那么优秀,会真的嫁不出去吗?要不是你我是世交,要不是我那女儿看上你家小子,我会像现在这么容忍吗?送客。”
孙家。
“天阳,现在就看你的,你是我们家这一代最为杰出的子弟,再说你也见过方灵儿,才十四岁就那么好的条件。你要珍惜这个机会。”
“爷爷,放心,那是我没出手,我要是出手,哪有何子诚什么事。”孙天阳自信心暴涨。
孙英俊听到这么说,不但不恼,还乐呵呵的,“好,做人就得有自信,有胆气。”
“爷爷放心,孙儿可不只是胆子大。孙儿一定会超过爷爷的。”
“有志气。”孙英俊还是比较满意这个孙儿的,小小年纪已经炼体境八重,就是心气高有些浮燥,只要锻炼锻炼,静静心,前途不可限量。
林家。
“父亲,你快叫爷爷去提亲呀,我从小就喜欢方灵儿,我非方灵儿不娶。”一个显得有些浮夸的少年,年纪十六七岁,显得有些酒色过度的样子。
“行了,整天嚎嚎,又不好好练功,天天就知道和一伙孤朋狗友吟欢作乐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睢你那没出息的样。”林伟雄有些阴沉地道。
“父亲,你放心,只要我娶了方灵儿,我一定不再出去,好好听爹的话,在家好好练功。”林重天继续緾着林伟雄。
“行了,我知道啦。”林伟雄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自己的这个儿子平常做事情很不靠谱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让家主喜欢的。
包家。
包家家主包有德,正笑眯眯地在案前练字。一个大大的‘忍’字,跃然于宣纸之上。字体苍劲有力,有剑气融于其中。
“父亲,我们好逮同何家是共进共退,真的要这么做么?”
包有德看着这个有些仁慈的儿子,不知道说什么好,要说经商,是一把好手。守家有余,护家就难说了。“你说要爹怎么做,我没有落井下石就是对得起我们两家的情谊。现在都这样了,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孙林两家得势?再这样下去,连我们包家都会受到牵连。只要是为了家族的利益。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那,那我去安排一下。”包有金面对父亲的威势,心里压力很大。
这时一个小胖子冲了进来,“爷爷爷爷,何子诚回来了。”
“臭小子,没大没小的,进来也不敲门。你说什么?”
“父亲也在呀,我说我大哥何子诚回家了。我就说我大哥没事吧,你们还不相信。我大哥可是天才。”小胖子兴高采烈地。
包有德听到包有财这么说有点不高兴,什么你大哥的。但又不能说不对,本来两家就交好,包有财更是从小喜欢跟着何子诚。几大家族本来就竞争激烈,子弟之间经常会打打闹闹,只要不出人命,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而包家的子弟大多不喜欢修炼,都有经商的天赋,却缺少修炼的天资。
这个小孙了还算是最好的,从小就聪明,自从跟着何子诚,修炼好像也勤快了不少。现在也有炼体境六重。
“行了,好好跟子诚学习,争取今年突破到炼体境八重。”
包有财听到练武就傻了,“爷爷爷爷,我就不打扰爷爷练书法。我先去练功。”
“你那点心思爷爷还不知道,又想跑去看何子诚吧?今天可不准去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我说你这孩子少根茎吗?何子诚刚回来,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他那有心思陪你。”
“说的也是,还是爷爷英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