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间,李二又抄起钢棍向人群杀去,他的凶猛不是所有人都有的,他的那种狠劲不是所有人的心都可以达到
只见李二,将一个比他大出去半个脑袋的青年一脚踹飞,力大无穷可以形容他
李二左手将那少年头发一揪,右手高挥钢管,猛地向那少年砸去,他无疑会是长庆手下的一员大将
人群众只有各种各样的呐喊声,厮杀和苦叫充斥着这里
长庆大口大口的喘着大气,一句话都不说,兄弟几人围在他的身边,对方人员也开始精疲力尽
看看现在还能战斗的人数,两方人员加起来只剩三十几人,几乎人人都有挂彩,像这种没有战术可讲的火拼,不值得一提
看和尚,他肥壮的身体已经瘫倒在地,但是眼睛里却是散发着毫不服输的目光
天色已经彻底没有亮光,天上明亮的北斗七星格外的耀眼,人家灯火都已熄灭
长庆的眼睛发出淡淡幽光,那是多天积攒的愤怒,从瑶姐离开,到和和尚的一场败仗,他的内心积攒了太多的怨恨,那是对这社会的报复,那是他对这生活的难以承受
长庆和自己的父亲又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,他的生活像是一直漂流的船儿,流浪的时候波澜起伏
只见长庆右手缓缓向后腰带摸去,一把开山刀被他从裤腰带处拔出,刀面是被打磨过的
只见月光反射过刀面,刺痛人的眼睛
和尚大惊,对方人员大惊,我方人员顿时士气大震,从来没有过得寒冷之气流动在人群中间
和尚等对方人员都没有想到长庆尽然会带着开山刀出现,对方人员皆是面面相觑,和尚害怕了,长庆得意的笑了
只听长庆大喊:“杀!!!!”
声音撕裂着空气的浓度,我方人员精神大正,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的年轻人
这种没有功夫的战役,比的就是每个团队的团结力,只看见和尚的队伍人员都已经直跺脚,和尚的脸上开始浮现害怕
长庆的胆量过人,这使得这场战役没有悬念
一轮明月之下,长庆站在众人中央,只见偏偏瘦弱中带着王者气息,右手紧握开山刀,和尚半跪在长庆面前,他的兄弟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
小涛站在长庆身边,主动给长庆点上香烟,长庆低声道:“你服不服?”
长庆的目光中带着无奈,他的眼睛似乎是湿润了,他想起了什么?
沉沦一生只为你,化作比翼齐双飞
可惜佳人已离去,我心烈痛如刀绞
和尚的脸上分明是无半点恩仇,两眼皆是湿润
恍然间,和尚双脚忽然跪地:“大哥”
长庆用他的实力证明了自己,他降服了一个人
作为大哥,长庆要摆好自己的姿态,如同当年曹操夜半不穿衣接待徐良
长庆俯身将和尚扶起,两人算是正式和解,正因为长庆在战胜和尚以后,还如此给自己的面子,这一点让和尚牢记在心,在以后的岁月里,和尚将会是长庆的一员猛将
兄弟们都已经挂了彩,对方的人员即便有再多不满,但看自己的大哥都低了头,自己便不好在说什么话
今天的战斗,青年帮里涌现了不少的干架凶猛者,如李二,他干起架来那是不要命的,他在兄弟之间的绰号自然是形成了,名叫小猛
虽然身体不怎么刚强,光是那股劲,就能将对方的人员吓个半死
大马帅扶着小健,兄弟几个多多少少都有点挂彩,但是兴奋劲依然在
和尚的兄弟们一个个低头拜长庆为大哥后,都已散去,只有和尚留在此地
谁人有这样的能力,可以征服高三届的大哥,能让他低头认错,拜长庆为大哥
长庆似乎非常关照和尚,还和和尚开起了玩笑:“看你的这一棍子下去,老子的胳膊都肿起来了”
和尚在旁边笑道:“我的头也肿了啊”
兄弟们皆是大笑,在这里,一场干架之后,无论是友是敌,都已经成了朋友
长庆带领着众兄弟下山去,浩浩荡荡八十来号人,走在这夜间还真是潇洒
虽然疲惫不堪,但是长庆力邀大家去啊强的夜店跳舞
这算是作为大哥对小弟们的犒劳吧,长庆这点钱还是有的
和尚和长庆走在最前面谈论着事情,仰望明月,这是一片新的天地,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,这群年轻人只是为了活好当下
夜店内,人声鼎沸,长庆开始厌恶这种地方,招呼着兄弟们随便玩儿,自己穿过人群去找了啊强
啊强在监控室里
啊强把长庆领在一处没人的地方,长庆接过香烟说道:“都摆平了”
啊强点了点头说道:“你怎么评价他?”
长庆没有表情的说道:“我觉得可以信任”
啊强说道:“好了,你出去玩儿吧”
长庆没有说一声话,转身离去时,啊强提醒道:“没事儿给你父亲打个电话”
长庆的背影是冷酷无情的,他终究要有一天走到这一步,啊强要干什么?他们有什么计划
从后厅出来的长庆似乎并怎么高兴,但是他不得不强颜欢笑,兄弟几人都看在眼里
劲爆的音乐声,震痛着人的耳膜
忽然在另外的包间内发出一声呐喊声,长庆扭头看去,那是一个看上去清纯可爱的女孩,长庆忽然眼前一亮,他在那女孩的脸上寻找着什么,他在寻找瑶姐的影子
伤心如同花雨,它落下的那一刹那,长庆的脸角开始范出眼泪
因为其他青年帮成员在舞池内,都没有看到这一幕,和尚似乎天生就有一种猜透人们心思的能力
和尚知道,长庆的怜悯之心开始泛滥,那女孩只是一个艺妓,但是和尚知道,长庆爱上了她
和尚猛地将一杯啤酒喝完,站起身去,朝着旁边的包间走去,不知道和尚在那边说了些什么,那女孩低着头跟着长庆走出包间
音乐声继续,和尚坐在长庆身边,举起酒杯说道:“兄弟,这是我能为你做的”
长庆和那女孩对视着,忽然,长庆伸出左手,将那女孩揽入怀里,直接吻向了那女孩的红唇
我曾经吻过另一个女孩的红唇,
如今我在你的身上寻找着她的影子,
你不是她的代替品
只是你出现的时候刚刚好
长庆和那女孩吻在这昏暗的灯光中,音乐声让长庆的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
脸上还有刚才干架时留下的伤痕,眼泪覆盖了那伤痕
兄弟们都默默的低头喝着自己的啤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