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婚纱,往杨雨然面前的桌子一扔。
“还有什么要抵赖的吗?”
“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?”杨雨然打死不松口,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嘴硬没关系,鉴证组查查指纹就行了。”
上面肯定有小娟的指纹,能证明这套才是她送的。而她缝补的痕迹,将是最关键的证据。证明新娘穿的是另一套婚纱。
唐栗拉开凳子,坐在杨雨然对面。
硬的不行,就来软的。
虽然对唐栗这样的耿直少女,感情牌不是自己拿手项,但成长的过程,就是去克服所谓的弱点。
“所有证据都指向你,”她一双犀利的眼睛,盯着杨雨然,“你现在承认,还能算自首,我们可以帮你向法官求情,给你轻判。但你若还是执迷不悟……”
她迎上唐栗的目光。
“我什么都没了,还怕死吗?”
“你还有很长的人生路,未来对你而言有很多可能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和费臻笙谈恋爱,荷尔蒙起了变化,人都变得感性不少。嘴里吐出得词汇都开始走抒情风。
“曾经有很多可能,我父母死后,我只有绝望。”
“你的故事我感到很遗憾。但是意外……”
杨雨然沉重的面容,嘲讽一笑,“意外?”
“若是意外倒好了,可惜这世界并不是真有这么多意外。”
唐栗记得她父母的公司,最后是被李曈馨家低价买下,而且之前也是与其合作的关系。她脑中闪过一道光,一直想不通的作案动机,自然而然地解开了。
“你父母的死是被算计的?”
她摇摇头。
“他们都是自杀的,”她的声音变得哽咽,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。突然拔高了声调,“全是他们一家人害的,虎视眈眈侵吞了我家财产,逼得我父母走上绝路。”
“警察小姐,为什么好人总是过得这么艰难呢?”她闪着泪花,“为什么作恶的人还在逍遥法外?”
杨雨然的眼泪,夺眶而出。
一颗颗滚落在审讯室苍白的桌面上。
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,第一次感受到了词穷。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若不是我妈妈有写日记的习惯,她死前把所有的都写了下来。我都不知道他们家,从一开始合作就在设计我父母。”她染红的眼睛,衬得双眸越发漆黑。
“但你妈妈也一定不希望,看到你为了他们而走上错路。”
唐栗拿出纸巾递给她。
杨雨然擦拭眼眶,“你们都有了证据,直接抓我就行了。”她伸出双手,等着被铐起来。
我想再问个问题。
“为什么这么多年,你不动手,直到她结婚才动手?”
“我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,结婚前的party,她喝醉了,得意洋洋的什么都告诉我了。”她抽动鼻头,继续说:“踏着我家上位,真让我恶心。”
她抬起头,“不过你很厉害,”她投给唐栗赞许的眼神。
“都烧成这样,也能发现暖宝宝的计谋,还能找到第二条婚纱。”
果然整个手法和她想的**不离十。
杨雨然做了两件外景婚纱,其中一件就是给小娟干洗的,还有一件她特别,在腰间做了内衬,里面放了白磷。
凭她对李曈馨的了解,肯定是会抱怨,穿着婚纱拍外景感到冷,所以及时的给她暖宝宝。
等温度上升,和白磷产生化学反应,就能在制造自己不在场证明的同时,干掉李曈馨。自燃的效果,还能把很多证据都同步销毁。
“你太聪明了,能想到这样的手法,”唐栗受到了夸奖,也投以肯定给到她。
“不过可惜,浪费了一个好脑子。如果用在其他地方,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有所作为的。”
她望着唐栗。
“你夸错人了。”